”马五朝坐在陈博身边的兰兰瞟了一眼。笑着说：“这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哦，我想起来了，”马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是浅水湾洗浴中心的桑拿保健师，叫兰兰，对吧？”

    “啊？”王建军心里一紧，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我也经常去那里玩，”马五诡秘一笑，轻声问：“你们刚才是不是去那里了？”

    王建军见瞒不过他，含笑点头。

    马五朝兰兰努努嘴，向王建军打听到：“我在浅水湾洗浴中心见过她，坐在她旁边那位小姐很面生，看起来很腼腆，也很清纯，是刚来的吧？”

    “是的，刚上班不久。”王建军点头说。

    想起自己今天花了一万元钱在倩倩身上，确实有些心疼。

    兰兰见这两个男人好像在议论她们，禁不住问：“我说，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做什么呀？”

    马五笑着问：“兰姐，你不认识我了？”

    兰兰在浅水湾洗浴中心接待过不少客人，对马五并没有什么印象，用一双狐疑的眼光望着他。

    “你是？”

    “我以前经常来浅水湾玩的客人，以前还找过你做过保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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