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妹妹的恶灵会毁灭所有我在意的东西，包括我在意的人！”

    我忽然想起来，在追查童可可的时候，殷剑说过就算放干他全身的鲜血，只要他有烟就不会死，他一直在抽的烟就是他维持生命的东西，仔细一看我才发现，殷剑用来卷烟的纸其实是符咒。

    所有强大的道术都要付出相等的代价，我忽然想起来昨晚殷玲对付蜃气楼的那一招貌似就很强大，而且刚刚王帅对我的态度和他说的话，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殷玲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吗？那么她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才会让王帅那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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