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开灵后
就落到我头上了。其实我顶讨厌吃喜酒的,各种常年不见面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称呼的亲戚,假装客套然后问长问短让人很崩溃。
换了身好点的行头,坐上了班车,直奔表叔的家里。表叔的家就和中国大多数农村的房子一样,一个小楼房,一个院子。到了之后肯定免不了‘哎呀,那是谁谁谁的儿子,都成大人了’,‘哪里工作’,‘谈恋爱没有’之类的,我都堆着假笑的回答了。
其实这种吃几天的喜酒真的很无聊,就是吃饭,打牌,再吃饭,再打牌。而且更奇怪的是,不管白天喜酒有多少桌,如果晚上家里每个几桌牌,就代表主人家不慷慨之类的,会很没面子。于是吃过晚饭后,所谓无牵无挂的我理所当然的成了打牌大军当中的一员。不要问我一个年轻人为什么不找个理由走掉,原因很简单,乡下人,今天我家里有喜事你到我家打热闹了,来年你家有喜事,我必定到场奉陪到底,你随个份子就走,那将来我也肯定随个份子就走。我是想着家里将来有喜事能很热闹的人,所以肯定是奉陪到底。
扯远了,言归正传。吃过晚饭,知宾先生在吆喝打牌的时候,我看到表叔捧着一大摞小白纸包到院子的一角去火化。这个也是我们这一块的风俗,白纸包里包的是冥币,家里有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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