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身上，一个附身在那个胖子身上，不是两个冥人两种气味的吗？

    蒋面面耸了耸她的大鼻子。

    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

    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好！”

    她突然睁开双眼，惊惧地看向我。

    我说什么了？

    她说：“果然应该是两种味道的，我现在回想起来，在零号大院里，我闻到的应该是两个味道，只是这一路上跟来的味道十分的明显，而另一个味道，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竟然是有两个人被附身了，还以为只是你说的那个汪旺而已！！”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何湘南这时插话道：“我听爷爷说过，死人身上都有一股极重的腐烂味道的，但有一种死人几乎闻不出它的体味，如果不是知道它已经是一个死人，还以为它睡着了一样。”

    面面看着何湘南，说道：“我可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冥人？因此才没有去注意辨别那股似有若无的阴气。”

    我看向何湘南。

    他想了想，才说道：“不过，爷爷说了，这种死人生前都是……都是……”

    他吞吞吐吐的，脸还红了起来，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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