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跪地求饶，如此，燕某或许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你……”

    九长老嘴唇颤抖，又气又急，却一时找不到言辞来反驳。

    如果真按燕澜的话去做。那他九长老，与死何异？甚至，比死还痛苦，他岂会轻易去做。

    目光闪烁片刻，九长老咬牙道：“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燕澜冷然道：“我想干什么？九长老，你最好先问问，你和你们玄族，到底对我和我的宗门，都干了些什么？”

    九长老心神一凛，这段时日，玄野使诈将燕澜困在荒鬼坡锁魂禁阵，意欲杀死；

    八长老和九长老联手，将赤脚老鬼打成重伤，若非袒胸老道及时出手，老鬼不死也废；

    玄族趁罡天门内乱，所有人都在怀疑燕澜时，突然宣布册封燕澜为客卿长老，背后狠狠捅了燕澜一刀。

    燕澜前去索要供奉资源，又遭八九二老暗算，若非慈缘禅心、雷罚古牒与幽狱冥灯之助，燕澜插翅难飞。

    这些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站在燕澜的角度，都会愤怒，都会失去理智。

    九长老哼道：“一些事情，也怨不得我族，修真界尔虞我诈，生死之争，乃是大道法则，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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