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延龄之争
…”张孚敬也不愿就此惹怒了朱厚熜,因此他决定慢慢向朱厚熜讲述这件事。
“既然你知道张延龄平日作恶多端,知道众大臣对他都有怒气,知道朕看他不惯,那你为何还要在这里为他求情,难不成是爱卿是非不分,抑或是张氏一族送了你什么大礼?”朱厚熜满脸怒气地诘问着张孚敬,他知道事已至此,决不能在这件事上让步。
“臣不敢!”张孚敬听到朱厚熜这样说,吓得慌忙跪了下来,“臣只是觉得张延龄虽是作恶多端,但终究只是一个守财奴罢了。陛下说他谋反,还要夷其三族,这样的罪名未免有些重了,这样的处罚也未免有些过了。
“他意图谋反,这件事查明已久,人证物证俱在,如何能抵赖的了?”朱厚熜见张孚敬态度谦卑起来,自己的怒气也稍稍减了一些。
“但是臣还是认为张延龄贪心有余,谋略不足,怎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因此这谋反一事…”张孚敬低着头,向朱厚熜絮叨着。
“既说他贪心不足,怎知他不可能贪图我这皇位!”朱厚熜怒气冲冲地看着跪在下面的张孚敬,“这件事朝中大臣无一人敢有异议,尤其是夏言,对张延龄是极力声讨,许多重要罪证也都是由他提供,如果你有什么异议,尽管去问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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