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程功这才缓缓将一直轻闭的眼睛睁开，正色问道：“佐尔格同意合作了没？”

    “这家伙骨头很硬。”戴雨浓脸显无奈之色地苦笑着答道：“软硬不吃，一口咬定他是德国人，是德国《法兰克福日报》和《地·缘·政·治》杂志驻东京特约记者。这家伙口口声声说要上国际法庭控告我们……”

    “我靠，不是吧！”程功非常意外地爆了句粗口：“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搞定他？难道我没跟你说过这家伙对我们很重要？”

    “您说了。”戴雨浓低着头答道：“正是因为这样，微臣才不敢动大刑。”

    戴雨浓知道他这么说，程功陛下肯定不会满意。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件事好大喜功说假话来蒙骗程功。

    几个月前，程功突然交给他一个任务，同时还交给他一份名单和相关人员的照片。要求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潜伏在沪海的外国间谍全部秘密抓捕关押审讯。

    以当时军统在沪海及周边地区聚集的人力，可以说是几乎囊括了军统全部的精英和骨干。要对付几个孤身潜入的外国特工，戴雨浓自认为基本上就没什么难度。唯一需要当心的是行动必须隐秘，防止行动败露被有心人扩大化变成外交事件，那就不太好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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