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

    而在他的脑海空间中，一个漩涡的趋形正悬浮着。

    脑海空间中，更多的流光发生了变化，数量已经比当初多出了十余倍，尽管这些数量对于整个空间的流光微不足道，但是这些流光几乎扩散到整个空间内，从高处看去，能够隐隐看到一个虚淡的漩涡。

    这个漩涡不是精致的，而是在缓慢转动，宛如宇宙星空一般。

    当然它的规模与星空相比，还有些差距，但是这完全由流光组成的漩涡，看上去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充满了玄妙和未知。

    尽管漩涡形成，流光的轨迹出现偏转，但是密密麻麻的流光穿梭过这片漩涡，丝毫没有与组成漩涡的流光发生碰撞，它们已然井然有序，不断冲击着四周的空间。

    一条裂纹在冲击下悄然成型，但是不等其余的流光飞至，空间已是快速将这道裂缝闭合。

    时间不大，又有一道裂缝出现，这一次流光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不少，不等裂缝完全合上，剩余的流光已是穿梭而至。

    虚空猛然一颤，裂缝直接被冲开，虚空碎裂，露出一片漆黑虚无。

    “噼里啪啦”之声响起，犹如一块玻璃悄然崩碎，声音越来越急，只见一条条奇异的光线慢慢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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