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零还是禅都很清楚，双方都不是好对付的存在。

    提起禅，程远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要对付一个智能生命，那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一旦让禅倒戈向智能机械那一方，对于程远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而对于人类来说，就更加恐怖了。

    “他不是僧侣吗，应该看破红尘了，他要是老老实实继续当自己的苦修者，我们就别管他，如果他非要出面阻拦，那我们就动用所有的实力……”程远顿了一下，随后一咬牙，重重说道：“消灭他！”

    零听完程远的决定，沉默了很久后，才幽幽说道：“好的，先生。”

    其实，零并不像和禅对上，毕竟禅是除了他以外唯一一个智能生命，可以说他们俩是全球唯二的存在。

    程远自然能听出零语气中的犹豫不决，他轻轻一叹：“零，虽然很为难，但是如果放任智能机械不管，那么以它们的侵略性，地球会变得更加混乱，这并不符合我们最初的目标，不是吗？”

    程远安慰起零，他明白，零并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强人工智能，他是一个智能生命，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

    此时零为了他，能够强忍着不为自己制造可以自由活动的身躯，足以说明程远在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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