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懵懂的孩子一样被带坏了。

    但这也不能否认，一个人的他的初始思维对查派的影响！

    因为迪恩的一句话，就基本上否定了其余人的‘教导’这就是一种思维深处的影响！

    这一刻，程远犹豫了，现在只要他轻轻的按下一个键，就能删除这段思维，让零重回原本的正轨，但是这也在变相抹杀零的成长。

    零的大部分运算数据已经融入这团思维中，如果程远删除了，那么零就会回到最初的形态，程远要重新为他构架矩阵内的各种反应数据。

    “删？还是不删？”

    程远愣愣地看着屏幕，内心做着斗争。

    “您似乎非常困扰。”通过摄像头，零观察到了程远的面部表情。

    程远点点头，“是的，我在考虑一个让我非常困惑的问题，我在想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做。”

    “是吗，也许只是您一时间想不明白，但是只要给您时间，那么问题就会迎刃而解。”零对于程远倒是非常有信心。不过他完全没有想到，程远考虑的问题就在他身上。

    听到零的话，程远自己也有些好笑，怎么一个人工智能比自己还有信心了？

    不过零的话却提醒了程远，确实他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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