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适应这里的空气？”程远眉毛一挑，有些好笑。

    张哥连忙点头，说：“是啊，您想想，那人一直生活在大山里。山里的空气质量多好啊，蓝天白云，鸟语花香的，这一到首都，大清早的漫天的雾霾，这就相当于给清澈的泉水里倒了一瓶墨水一样，那能受得了？”

    程远诧异，好笑道：“你这么说有些夸张了吧？”

    “没有，怎么可能夸张呢？”张哥连忙摆手，正色道：“要不您可以去问问。外地人根本就不敢在首都玩深呼吸，他们那肺根本承受不了这里的空气，一口气就能闷过去。”

    张哥讲的眉飞色舞，其他人也听着乐。

    毕竟张哥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从侧面说明了首都的空气质量确实差的已经出名了。

    不过车内的气氛也在张哥的调动下也变得热闹起来。

    这一刻程远终于认识到，人家为什么说首都人能侃，张哥是从头到尾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到了研究所，这才闭上嘴巴，引着众人下车。

    飞艇研究中新位于首都郊区。和首都比起来这里少飞一份繁华但也多了几分自然。研究中心周边都是山，其本身是白色两层房子。根据张哥的介绍，这里是平常研究人员计算数据、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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