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哪句？

    “从今天起，你就是程琳了。”叶思道：“你的第八个道号，程琳。”

    宋书航纠正道。

    叶思：“但你还有个霸宋的圣号。”

    宋书航：“……”

    叶思嘻嘻一笑，然后，她又出声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两者之间，再无对方。”

    “你是宋书航，也是叶思。我是叶思，也是宋书航。”

    这代表着承受‘程琳’的传承后，叶思和宋书航之间的联系将变的更加紧密。两者间的关系朝着正常灵鬼和主人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随着这种关系更加亲密，宋书航和叶思的思维方式都能达到某种程度上的同步。

    宋书航：

    “不知道。”叶思道。

    宋书航不由想到了宋木头。

    那家伙说自己掌握了程琳的‘长生之道’。

    而楚主说过，一条长生之道只能被一个人掌握。所以她想不通宋木头是怎么掌握程琳长生之道的。

    而按现在宋书航得到的线索，若程琳彻底消失，那宋木头掌握了她的长生之道，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这样的话，宋木头和程琳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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