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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记

没有答复,我气极之下,发出一条短信:“别忘了让他洗干净点!别脏乎乎地弄出病来,我还要用呢!”

    她会回什么?感谢提醒?不要脸?还是“哟,你怎么不早说?”

    都不是!舒宁的答复迅速而又异常简单,竟是:一个笑脸!

    对著阿谁致命的甜美图标,我呆了半响,一怒之下,将手机狠狠扣在储物室的面板上:勾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哪怕你回答个他在操我,都比这个图标更让我绝望:你到底在与他做什么?!

    “她是不是跟你编瞎话呢?你没跟她说你看见她了吧?千万别,这时候不能打草惊蛇,听你老哥的话,現在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对了,她怎么会这样的?我是说,是不是她之前就有了人?还是感情阿谁啥割裂了?”

    我扭脸看看施放,半吐半吞。要把底细告诉他,他会有什么反映?也许就建议直接拉著我去精神病院了。

    成婚一年之后,舒宁最大的感应感染就是我对她的爱淡漠了,只顾本身的事业,本身天天學校、家庭之间的两点一线,“眼见著芳华就要藏匿在粉笔屑和柴米油盐之间”(舒宁语录)。

    爱情也许哦了在婚姻的冷藏箱中得以不腐,但一成不变的规律生活却给双芳都有一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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