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白,而街上荇人的笑脸仿佛都是在嘲笑我的无能。骑在马背上信马由缰,缓缓地朝住处而去,路過济世堂时,我连昂首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连回春丸都起不了感化,还有什么药能救我?
回抵家门前,门口的小厮仓猝跪趴在地上让我下马,精神恍惚的我却一脚踏空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把那小厮砸趴在地。他也不敢喊疼,从地上一骨碌爬起便赶忙搀我起身。我甩开他的手,脸身上的尘土也懒得去拍,进了大门,径直往后院走去,路上大壮二猴跟我打招呼,我连眼珠都懒得转過去看他们,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前芳。
回到卧房,凤来不在,许是又跑到东厢房去了,多日来无法发泄的**转化成一股直冲脑门的怨气,我現在不举了,必定无法满足她,会不会因此而促使她跟房子龙重温旧情?房子龙虽四肢瘫痪,但并不意味著他不能勃起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大约在巳正时分,这个时候不早不晚,房子龙已进完早饭和第一服药,大壮应该也已帮他按摩過,他房里正是没有人的时候。
想到这我“腾”地从凳子上弹起,大踏步地冲出房间,往东厢房而去。来到房外,却见门窗紧闭,我顿时感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就想一脚踹开门进去,但是我还不太确定凤来在不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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