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我越来越兴奋,又逼问道:“你怎么喊的?”
“我……我……我就喊亲丈夫……快射给娘子吧,娘子手都酸了……喊得数下,他的……那棒子就跳阿跳阿的射了……”
“射得多吗?”
“多……每次都射到我满手滑溜溜的……用三四条手帕才能擦干净……又浓又白……”
沉寂多日的阳物终干连跳了数下,仿佛很不情愿地昂起头来。我兴奋地从床上蹦起,一把将凤来推翻在床,撕扯著她的衣服。凤来一边共同著我的动作,一边喘息著说道:“相公……你可要怜著凤儿……悠著点……我那儿还有点肿呢……”
薄弱的衣裳被我几下扯得支离破碎,丝丝缕缕地挂在她身上,胸前白鸽一只露著,一只还被碎布遮著。我猴急地分隔她雪白的**,也顾不上仔细察看那件宝物是否已完全消肿,挺著**对准**便刺,坚硬的**势不可挡地撑开柔嫩紧窄的唇瓣,挤进了大半个。
凤来“阿”地尖叫了一声:“好疼!相公,轻点……”
我早已欲火焚身,多日来那些壮阳药把我补得鼻血直流,回春丸的余力也还在我体内发挥著感化,現在好不容易硬起来了,此时不发泄,更待何时?我又用力往前挺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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