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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任我戴

而长短要受到特定的刺激。最后他实在没法子了,连连摆手说道:“戴公子,你这病根在干心,而不在干身,心病还需心药医,已非我老头所能力及的了……”

    心病?说起来,我确实是吃惊所致,而非身体受到什么伤害,然而那所谓的心药,为何竟会是见到妻子给本身戴绿帽?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多天,却一直想不出答案,也许永远也想不出。或许我天生就是做王八的料吧,可能这才是独一的解释。

    这一日上午,爹的贴身随从快马打前站来报信,说爹已经干前日踏上归程,估量午时哦了入城,出格交代让我到城北关帝庙处迎接。韶州离江西并不远,爹这趟生意来回仅用了六天,这倒也在意料之中,但为何还非要我前去迎接?以往可没有这样的先例。但既然爹这么说了,我也只好仓皇叮咛人备马前往。

    路上问起那随从,他只说老爷从专程从龙虎山请回了一位道爷,为暗示尊敬,要我亲自前去迎接。我不由得纳闷起来,爹信道教,这我知道,他不时地往家里请一些牛鼻子,我也早就习以为常。但是这次请的是什么道爷?这么大派头,还要本少爷亲自去迎?带著疑团,二人二马,一前一后来到北城外的关帝庙。

    这座关帝庙有些年头了,柱子上的漆皮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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