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报与我知,仔细著,将来他的位子空出来就是你的了,大白?”
二猴比猴还精,哪会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赶紧点头哈腰道:“回少爷,大白了。奴才必然会从鸡蛋里把骨头挑出来!”
我对劲地“嗯”了一声,侧耳凝神听了听,屋外芳圆百步之内并无人声,这才开门走了出去,边注意周围动静,边向后院走去。
************后院门外,一个老头正牵著我的爱马“踏雪骏”静静地候著,见我出来,赶紧躬腰垂首,将缰绳和马鞭递给我,并颤颤巍巍地缓缓跪下筹算给我作上马石。
这老头我认识,叫老魏头,是个哑巴,许多年前的一个冬天,荇乞至我家老宅门前,又冻又饿得蜷成一团缩在门洞里。赶巧我爹出门打理生意,见他著实可怜,便收留了他,做些打杂扫地之事,常日里他诚恳巴交,除了干事就是蹲在朝阳的墙脚晒日头。对干他的出身来历所有人均一概不清,他也不会写字,根柢谈不上与人交流,这次我搬新宅,他也跟著過来了,受戴福指派,专门为我养马。二猴也真会处事,找这么个人给我牵马,无论如何都泄不了密。
我见他跪趴在地,乱蓬蓬的白发在晨风中哆嗦,一股怜悯之情油然而生,俯下身去将他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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