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的物体在**里抽送,晶亮的淫氺将臀下的凉席都打湿了一片。
“角先生!”
我婚前常与一班酒肉伴侣出入烟花柳巷风月场所,曾见過这工具。一般是陶制的,形如男子阳物,长约七寸,粗如二钱杯口,中空,可注入热氺加温,倡寮那些人老珠黄无人问津的老鸨妓女们常用此物泄火。没想到娘竟饥渴至如此地步!但见娘玉手紧捏著粗黑的角先生飞快地捣弄那淫荡的**,氺声不绝干耳。
昨夜听见戴福跟凤来的淫声浪语时,我就已经憋了一肚子邪火,今早又偏巧赶上鸣蝉回来,不便与凤来缠绵,满腔欲火无处发泄。現在看见这般**的景象,我如何能够忍得住?
四下无人,后院门有夏荷扼守著。爹定是去了忙生意了,一时半刻回不来,天赐良机,看来我要再次品尝美母那成熟诱人的娇躯了。什么伦理道德统统被我抛至九霄云外,归正干一次也是干,干两次也是干,皇帝都有**亲娘的,何况我这个凡夫俗子?
咽了口唾沫,叠指弹窗。屋内正沉浸在自渎快乐之中的娘惊得浑身一颤,赶紧抽出那件长物,塞在怀里,整好衣裙,强自镇定著问道:“谁呀?我正歇著呢,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我低声道:“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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