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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任我戴

的衣裳,嘴唇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真、真的?我、我怎么没、没发現?”

    鸣蝉微笑著伸出一只手抚住凤来搭在桌上的紧紧攥著的拳头:“小姐,那家伙胎毛未褪,乳臭未干,莫说他未必是采花贼,纵然真是又何惧之有?胆敢来犯,那我这三尺流彩虹正为彼设!”

    绿帽任我戴(十七)酒吞童子

    听了鸣蝉的话,凤来这才惊魂稍定。

    见是个话缝,我赶紧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音:“凤来……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

    凤来扭转脸望著我。

    “呃……”

    瞟了一眼鸣蝉,见她也将眼光投向本身,我反而有点不自在了,吞吞吐吐地说道:“关干正式纳鸣蝉为妾的事……”

    “阿?相公要正式纳鸣蝉为妾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进展得这么快?”

    凤来打断了我的话,连珠炮般发问道。

    鸣蝉美眸闪著波光凝视著我,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有些紧张,但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待我继续往下说。

    “前晌我已请示過爹的意思,他白叟家非常附和,并暗示聘礼必然要下,灾也照赈不误,婚事更要大操大办,不能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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