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早已婚配了。我一个人孤傲了这么多年,累了。”
屋内的氛围顿时因为这番伤感的话而凝重下来,压得人几乎喘不過气。
沉寂半晌,凤来咯咯一笑打破了僵局:“鸣蝉,怎么还叫‘少爷’?该改口了!”
鸣蝉俏脸微微一红,眼角瞟了我一下,没说话。
凤来又接著说道:“这样吧,我也不在这儿碍事儿了,你们俩在这好好聊聊,我過去陪龙哥说说话。鸣蝉这趟跑了个空,他意志相当消沉,我去解劝解劝。”
说罢起身款动弓足出去了。
屋内就剩下我跟鸣蝉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聊什么好。正如她本身所说,她是个冷性子,没什么出格爱好,我不知跟她能有什么话题哦了聊的。
鸣蝉望著我半吐半吞的样子,不禁噗嗤一笑,“傻样儿,就那么怕我麽?”
她的脸时常都是如同万年玄冰般,让人看了冷彻骨髓,极少有如此甜美的笑容显現,我不由看得发呆,深觉这昙花一現般少有的笑靥就像仙女临凡般动听心弦,一股热血霎时涌上心头,竟壮著胆子伸手過去握住鸣蝉那平放在桌上的手。
鸣蝉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把手缩归去,只扭转螓首往著门外:“院中池塘里的荷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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