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要過来了,我仓猝从鸣蝉身上起来,一边胡乱地往身上套著衣服,一边低声叫唤著沉浸在交合快感余韵中的鸣蝉:“鸣蝉,快起来,凤来可能快要回来了!”
鸣蝉睁开迷蒙的双眼,板滞地望了我一眼,想了想,忽然大白過来,倏地起身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又用粉红抹胸擦拭著床沿上残留的淫精浪氺,刚刚弄完,凤来就踏进房门,嘴里喊道:“喂,你们有没有在干什么坏事呀,我可要进来了哦……”
话音未落,人已进了里间。我坐在桌边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笑著对她说道:“要真是在干什么事,哪里来得及收拾,顿时就要被你捉奸在床了!”
鸣蝉只是胀红了脸坐在一旁不吭声。
凤来倒也没注意鸣蝉的神态,她心里还藏著事儿呢,缓缓至桌边坐下后,笑道:“怎么样?说了半天心里话,有没筹议好什么时候正式過门?”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氺,润了润发干的喉咙。“越快越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噢?那可得尽快放置一间房让鸣蝉搬過去了,总不能妻妾同房吧?再说了,以前的名份是通房丫头,如今扶正了,自个儿也该有间房了。”
瞧瞧,这就直切正题了。说得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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