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进木板里面去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瞪眼著苍月,恨不能顿时學会绝世武功,将这恶贼碎尸万段,芳才消我心头怨怒干万一。
鸣蝉挣扎从地上坐起,用衣袖拭了拭嘴角渗出的血,四下寻找著流彩虹。
杀人之后的苍月脸上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双手平托著手中的长刀来回端详著。“太刀‘裂空’,无论斩杀了多少人,都不会沾上那肮脏的血迹,真是宝刃阿!”
我忍无可忍,几个大踏步冲到院中,手指著屋顶的苍月大骂道:“淫贼!你身上流的血才是世间最肮脏的!”
凤来和鸣蝉同时惊呼道:“相公!”
苍月皱了皱眉,居高临下睨视著我,又看了看躲在房门处的凤来,和半躺半坐在院中地上的鸣蝉,俄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还未等我们大白過来,他已从屋顶跃下,像一只苍鹰般直扑向我。
倚门而立的凤来掉声尖叫,鸣蝉怒喝一声“休伤我相公!”
便从地上弹起,想前来搭救,然而毕竟慢了一步,苍月的“裂空”已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紧贴著皮肤的刀身如同一块万年玄冰,透出的寒意冷彻我的骨髓。
“站著别动。”
苍月眯缝著眼对鸣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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