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似的五指不寒而栗地握向棒身,匍一碰上,却又如遭针扎般猛一缩手,踌躇一会后,芳才下定决心似的握住了青筋缭绕的**。然后仰起脸,以询问的眼光望著苍月,像是在问“还要怎么做”“怎么?还要我教你?用手搓,用舌头舔,用嘴吸!你也是有丈夫的人,不是雏儿了,该不会不懂吧?小心伺候著,要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说到这他冷冷一笑:“那就看是你的身手快,还是我的刀快!届时不仅你的丈夫要变成两半,这院中之人谁也活不了!”
鸣蝉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言语,柔滑的小手开始在棒身上套弄起来,眼角却偷偷地瞥向我。
“好,真好,很嫩滑的小手。快,把嘴也用上。”
苍月以命令的口吻叮咛道。
鸣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脸上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然而又怕我受苦,不敢违逆他,便只好凑上前去,丁香微吐,沿著**裂缝来回扫了几下。
**感动地弹跳起来,鸣蝉的小手几乎都握不住了。“对,就像刚才那样,多用点舌头……”
苍月开始微微喘息起来。
香滑柔嫩的粉舌羞怯地在涨得紫红的**上来回撩拨著,一只玉手握住棒身轻轻套弄,另一只则捧著沉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