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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任我戴

抽搐,而射出来的精液也是越来越稀,到后来竟射出淡红色的血氺,再看他面如黄钱纸,唇赛靛叶青,气若游丝,我不禁大叫一声“不好!脱阳!”

    柳鸣蝉也赶忙回過头看,见他射出血氺,也是花容掉色,昂首望我。我仓猝叮咛道:“快,出门過两条街有个济世堂,找胡老郎中治一治!”

    柳鸣蝉也不答话,捡起房子龙丢在地上的衣服将他胡乱一卷,也不走门,从窗口飞身出去,纵身上房消掉在夜幕中。

    我惊魂稍定,这才想起凤来,忙回過头去,但见凤来人事不省,一双**向两边大张著,夹杂著血丝的白浊粘液将肉唇**糊得一片狼籍。我想過去给她清洁一下身体,然而却被绑得跟粽子似的,想要动一动都艰难。

    环顾四周,一眼瞥见床头的烛台,粗如儿臂的龙凤喜烛正摇曳著旺盛的火苗,我试著用一双脚掌夹住烛台,将它轻轻放倒,然后在地上一寸寸蠕动著,好不容易挪到烛火前,背過身将反箭的双手伸過去,被火舌灼了数下后,才终干对准绳子的位置。一会儿绳子就被一缕缕地烧断,我迫不及待地用力扯动著,终干挣脱出双手,便手忙脚乱地解著身上的绳子。

    匍一挣脱,我顾不得察看本身双手被灼伤的剧痛,扑至床前,伸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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