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是戴福的声音,我搬過新宅后,爹不定心我的饮食起居,就把这“两朝老臣”打发過来伺候我了。
我不耐烦地冲门外喊道:“什么事!”
“少爷,老爷和夫人都過来了,要见新人,正在前厅侯著呢。”
我不由得一愣,二老这么早就来了?回头看看凤来,她已坐起身,冲我嫣然一笑:“白叟家好急的性子…傻看著我做什么?还不赶忙把我的衣服拿来么,呆相公。”
这一声相公叫得我浑身骨头都酥了,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忙承诺一声,帮她取過一套早已筹备好的大红长裙,手忙脚乱地帮著她往身上套,同时对门外喊道:“戴福,你去回老爷太太,说我们这就過去。”
转身又看到地上那条沾满落红的肚兜,趁凤来不注意,我捡起来就揣怀里了。
待凤来换好衣服,我便搀著她下床,由干腿间受著伤,她走起路来很别扭,两腿夹得很紧,脚也抬不高,仿佛在磨地板似的挪动著。好不容易挪到前厅,她倒是没什么,我已是汗湿重衫了。
此时天已大亮,但前厅内仍点满灯烛,照得屋内的人和物都分毫毕現。
面对正门的两把太师椅上端坐两人,左手边的年约四十五六,头戴四芳平定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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