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
呀,大壮那样的都不灵了,何况我?好好好,你提的条件都算合情合理,我全部承诺!来来来,都举杯,今天高兴,咱们一醉芳休!”
这酒一直喝到深夜,凤来早就趴在桌上烂醉如泥了,我赶忙起身搀著她上床,替她解去外衣,盖好薄毯,转身刚要走,就听她嘴里呢喃道:“相公……”
我心中一阵宽慰,梦话是最能体現一个人的真实感情的,她做梦都在喊我名字,说明心里有我。我俯下身温柔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谁料刚起身却又听见她呢喃道:“龙哥……”
我顿时仿佛万丈高楼一脚蹬空,霎时从灵霄殿坠入了阎罗殿。她心里毕竟还装著一个房子龙!闷闷不乐地回到桌边,也不管鸣蝉,自斟自饮地连喝了三杯,便感受脑袋开始发沉。鸣蝉也已不胜酒力,手托香腮,凤目低垂,竟似摇摇欲坠。
我起身来到她身边,筹算扶她回外间睡觉,然而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一看,却正好将她丰满雪白的**看了个大半,两个浑圆坚挺的**正随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中间夹著一道深深的沟壑,我怀疑我要是掉进去都能摔死。
我咽了口唾沫,看看鸣蝉仿佛已经睡著,便仗著酒劲壮著胆子把手伸向那对尤物,就在将将要碰到的时候,鸣蝉俄然伸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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