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去，说道：“对不起！”

    他一向不服输，不认输。很少跟人说对不起！但这件事，不管对错，他都要跟林静说对不起。

    林静淡漠的看向楚寒，半晌后，她的眼光到了别处。“真是讽刺啊！”林静开口了，带着一丝嘲讽，说道：“我一手培养了你，而你最后却杀了我的小师弟。而且伦敦这边也是我派你过来的，这么说起来，是我杀了我的小师弟。”

    楚寒沉声说道：“静姐，各人自有因果。萧逸一心找死，怨不得你。如果你一定要怨，怨我。”

    “怨你又怎样，他能活过来吗？”林静说道。

    楚寒嘴角苦涩，说道：“静姐，是不是如果我让萧逸给杀了，你心里才会觉得好受许多。因为是我杀了萧逸，因为我的一切都来自于你，所以你觉得孽是你造的，所以你难受？”

    林静看向楚寒，她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事也怨不得你。的确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我之前跟他说过，不要跟你斗。他觉得我是在维护你，其实他不知道，我是在维护他。现在他死了，说得不好听点，是他咎由自取！”

    楚寒微微讶异的看向林静。不明白林静为什么要这么说？

    林静语锋又一转，说道：“但是，人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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