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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洼情事

然,娘浑身筛糠似的哆嗦,身体努力的要起来却又无力的摔在炕上,两只

    脚猛地从爹的脖颈松了下来,撑住了炕沿,把身子顶得向上弓起,屁股离了炕席,

    拱得像村后面那一座木桥。嘶鸣的声儿从喉咙里又硬挤出来,尖利地长啸,那叫

    声刺耳却又欢畅,却惊得吉庆腿软心颤,惶恐地缩回了头,扶着门框无力地溜了

    下来,就势倚在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耳边传来娘狂乱而又颤栗的声音:

    “使劲弄……来了……来了。”

    又是来了。吉庆记得巧姨那晚也是这么说的,但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

    到底什么来了。

    那一晚,吉庆梦里又看到了娘雪白的身子在炕上癫狂,早上醒来的时候,裤

    衩湿漉漉的,吉庆以为尿了,用手一摸,黏黏的——

    第六章:

    下运河两岸的春天,和所有北方平原的春天一样,如活泼的白条儿鱼,在河

    面上打了个旋便刷地游走了。人们匆忙的忙活完地里的活,甚至还来不及好好的

    嗅一嗅春天青草的香气,炙人的太阳便毒辣辣的挂在了天上。

    很多人也和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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