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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辽河(1)

啦,我的身体感觉着暖洋洋的。

    还没容我回答,一只余温尚存的煮鸡蛋已经塞到我的手里:「吃吧,」奶奶

    非常自信地说道:「刚煮好的,还热乎着呢!」

    「嗨,这个老鳖犊子!」

    我握着温热的鸡蛋正在发楞,土炕的尽头,传来爷爷那熟悉的,略带沙哑的

    嗓音:「你倒是把鸡蛋皮给他剥掉哇,他咋吃呀?老鳖犊子!」

    「爷爷,」

    听到爷爷的话音,我扑楞一下跳起身来,握着热乎乎的煮鸡蛋,不顾一切地

    扑向了我亲爱的、我敬爱的老爷爷:「爷爷!」

    「嗷哟,挠哇!」

    爷爷张开干枯的双臂,一把将我搂抱住,因过于激动,他喊叫的声音都走了

    调,同时,瘦弱的病体剧烈地颤抖着:「嗷哟,嗷哟,嗷哟,……,大孙子,真

    挠哇,还记得爷爷吶!……」话没说完,一串混浊的老泪哗地涌出爷爷那暗淡无

    光的眼眶,爷爷即兴奋又伤感地抹了抹面庞。

    望着热泪纵横的爷爷,我心里好生纳闷:挠哇!挠哇!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呢?以前,在我家里,我也时常听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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