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大。

    一星期后，杜烟带着老董来到大礼堂里，参加由石导演作为演讲嘉宾的电影讨论会，和学生们共同分享彼此的心得体会，并以一个行业人的从业经验讲述一些摄影棚拍摄场的真实案例，以便同学们更好的理解如何学以致用。杜烟很得意地告诉老董：“　这是我邀请的，他本来事情很多，看我面子才来的。”老董心里暗自嘀咕，是看上了你才来的吧？这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小子绝对有鬼，不可大意，接着听到这小子还将在接下来几天里给导演班学生手把手带他们在本校摄影棚实习，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宽敞的大礼堂里，人声鼎沸，坐满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学生，为了避嫌，老董正坐在杜烟后排，整个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演讲者和杜烟身上，反倒是对内容完全没有留心。

    老门卫暗暗观察，果然猫腻很大，一个半小时的演讲中，那位海龟讲的口沫四溅，竭力卖弄，眼神更是一往情深，频频向下方瞟去，据老董暗中计算，一共向杜烟方向瞄了二百四十八眼，差两次刚好二百五整，其中超过十五秒的深情对视十二次，眨眼十九次，对杜烟灿烂微笑九十七次，演讲中有意无意提到杜烟名字八次，其中显而易见故意卖好两次，最最最可恶的是，杜烟期间居然也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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