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肖梅贴在我身上
甚至往台上仍钱,还有个别人传递纸条。
可是他们都错了,没想到的是,今晚台上的歌者竟是一位外事部门的翻译。一曲终了,肖梅头也不回地回到座位,把那些鲜花、钱、纸条都扔在了台上。
场面立马尴尬起来,人们投来了不解的目光,有些人的目光里明显带着不满,充满了恶意,但是看见我在肖梅的旁边,便无奈地地收回了恶狠狠的目光。
我微微有点担心,开放之初,社会治安并不怎么好,暴发户几乎就是有钱人的代名词,其中大部分人没什么文化,素质极低,当时有句俗语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胆子越大,挣的钱越。他们的发财之路或多或少带点不正当的成分。经常聚众斗殴,称霸一方,有的甚至跟“黑社会”明里暗里沾点关系。
为了肖梅的安全,我提议早点回去,肖梅还想跳舞,我硬拉着她迅速下了电梯。
我刚启动车,前面有四五个人追过来招手让停车,我小声告诉肖梅,这是黑社会的打手,是来报复的。肖梅轻松地大声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这些小蟊贼你能对付的。”
我对肖梅说:“好嘞,你坐好,看我的。”
我锁好两边的车门,打开前方大灯,一动不动,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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