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盹,但我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体经济在当前中国仍是从属地位,人们对个体经营者还存在偏见,被认为是一种投机经营。

    肖梅母亲说话的口气更是冷冷的,我晕,自尊心似乎受到点打击,虽然我已经有钱了,算是银州有钱人,但我的身份仍是个体户,在人们眼里还是贴着暴发户的标签,并非出自“国营”的正宗名门,就像人们说的“狗肉再香,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

    我有点心烦。

    远处不时传来鞭炮声,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小年,我清晰地记得,去年的今天,是我从报社辞职的日子,那天我跟那个猪科长打架后来到黄河边,望着黄河水滚滚东去,心中一片迷茫。

    转眼一年过去了,我已是身价几百万的老板,但心里似乎有一种惆怅无法释怀。

    我打电.话让王朝和马汉过来,陪我喝会酒,借酒消愁。

    不一会,两人到了,我们去了上次那家夜总会,也许是那五千元一瓶的法国波尔多,夜总会老板还记着我,给我安排了一个位置最好的雅座。

    我们要了瓶红酒,还有啤酒。王朝和马汉喝不惯红酒,要喝啤酒。

    过来两个小姐跟我们主动碰杯,王朝和马汉跟她们喝了许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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