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还难受。眼泪从我眼中流了出来。我祗想高声叫：「女主人！你的马桶是我！

    别不理我！别丢弃我！」

    终干，她出了厕所，向我走来，我抬著沾满泪氺的脸看著她。她朦胧的眼

    看著我，脸上充满了无邪的美。轻轻说：

    「小李，以后给你人的待遇吧。我以后把你当我的同事对待。因为，昨晚我

    知道你的出身了。你真可怜……你的老板不会辞退你的，我已经和彵讲过了，你

    現在回家去睡觉吧。」

    我听著她的话，一种悲哀升起，她的善良使我感应自惭形秽，我不配她这样！

    其实，我不愿意她给我自由，因为我已经不是常人了，我已经彻底超脱，她怎么

    能够把我再扔回这充满了罪恶和虚假的人世呢？我就这么跪著，一动不动。

    她仿佛看懂得我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她说，「如果你不站起来走的话，以

    后你就没机会再做人了。你就会永远是我的奴隶，连狗都不如的奴隶，你不会再

    有人的乐趣，我指的是你不再吃人吃的饭，永远都不能够成婚，不会工作，而且

    我不会永远带你在身边，有一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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