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还是天堂？没有人愿意下地狱，我当然想去天堂。

    听说天使都是长着一双翅膀，穿着洁白的薄纱，如果可能，我还想把天堂里的十二天使都据于自己的胯下，就算这只是痴心妄想，也好过去地狱里一帮骷髅美女，没有了肉感的摩擦，**也就成了机械运动。

    突然，两侧的灯光逐渐明亮了起来，让我看清了灯光下是一幅一幅的壁画，画里的内容还只有些模糊的影像，但是随着漂移的速度慢下来，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紧了。

    里面显示的竟是我以往的家庭生活，有和倩姐的缠绵，和茜妹的悱恻，有两位何姨的激情，还有玲姨每晚的期盼，这些深爱着我的女人刹那间占据了我大脑的全部。

    我不能呼吸，不能思考，不能移动，不管前边是十二天使还是骷髅美女，只觉得自己不能割舍对她们的情感，忽然间我明白了，这辈子就属于她们了，死已经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

    “放我出去……”我终于知道了该去向哪里。

    “弟弟，我知道你一直醒着，睁开眼吧，别跟姐姐捉迷藏了，姐姐认输了好吗？”一滴泪珠掉在了我的唇间。

    “好……渴啊，还要喝。”我舔了舔那滴微咸的泪珠，缓缓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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