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华的目的和理由。

    可事实上，两个人真没办法准确的回应这两个答案，中华地区潜伏了许多间-谍，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可是，间-谍的名单，那可不是他们能够接触到的，他们现在唯一能够说出来的，就是这次来华之后见到的几个接头人员，而且还没办法确定他们的准确身份和位置。

    至于来华的理由，这一点他们倒是清楚，就是抓捕方旭，可是为什么抓捕，他们不知道。

    换言之，他们是一问三不知。

    不过他们不会真的这样去说，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没有利用价值的俘虏，不是枪毙，就是埋了，没有第三条路，所以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其他什么，他们都不能说实话。

    ※

    然而，方旭这边，压根就没有想过从他们身上探出什么，至少不想从这两个人身上探出秘密，方旭非常清楚间-谍和特-工这类人的等级制度，很多秘密的信息，估计这两个人也不一定知道。

    多数都是单线联系。

    方旭之所以对二人审讯，开始也说了，一来是训练，二来是方旭小心眼，找到机会就要公报私仇。

    趁着赵青离开的功夫，方旭也没有闲着，正在给两个人治疗，边治疗边劝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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