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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第七夜·葬

笑,也由得她。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害怕:这所房子所在之处无甚人烟,何来那种巨响?是

    棕熊吗?于是我在客厅捡起一根棒球棒,怎料还没站直,已传来一阵马达动的

    声音。

    我顺着声音走到大门,一时木屑四溅,一条缝隙从木门展开……

    是电锯……

    我只觉四肢发软,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发慌,责怪自己没有买手枪,也咒骂

    这个疯子锯人家的门,就不怕人家会开枪吗?但嘴里还不能先示人以弱,隔门大

    喝:“你妈的龟儿子,在搞什么鬼?”

    回应我的只有马达声、锯木声,和两秒之后门锁和附着的木头一起掉落的声

    音。“砰”地一声,门给踢开,一个六尺多高、金色长发的男子站在我的面前。

    但室外较屋内光亮,我没能看到他的面孔。

    “你妈的龟儿子中国仔!”那洋汉说完便狂笑起来。

    “呀!!!!”小猫突然大叫,紧紧捏着我的手。我忍着痛回头看她,她已

    经哭着失声狂叫。

    “中国仔,果然是你偷了我的娃娃!老二还硬翘翘的,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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