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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十三夜死生契阔

垫在下面?’

    陈重轻轻地笑:‘为什么要垫毛巾,印上落红给别人看吗?我知道玉儿是最完整的给我,这不就足够了?’

    那……他说足够,当然就已足够。

    把双腿轻轻分开,容陈重腾身压上,先是胸腹相接,然后耻骨相磨。江玉偷偷抬起双臂,手落在陈重腰间,慢慢把他抱紧。

    ——碧玉破瓜时,为郎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说的是啼声初试,说的是佳境新尝。女人才更加期待着洞房花烛吧,守了这么久,其实是因为太过于向往。前后做过两年小姐,一直不肯投身嫖客,即使有遇到自己看着顺眼的客人,只要幻想起今天这一刻,就再也不肯投降。

    幸福得来是需要坚持的,江玉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做过小姐有什么可怕的,终有一样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现在,幸福不是已经被自己牢牢抱住了吗?

    手掌间陈重身体的温度变成炭炉,透过掌心柔软的触摸燃烧自己起全部的**,他的**停在敏感的洞口,蓄势待发般蓬勃着力量。想低声求他温柔一点,却又彷彿更期盼是雷霆一击。

    春水淋漓着浇下去,陈重**的顶端想必被淋得通透,蜻蜓点水似的一下下接触,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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