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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三国幻想录 尚秀列传

瑄虽只十六,却颇能读书,犹胜乃兄,又听父亲说得多了,对天下之势也略知一二,当下听了哥哥一言,却是‘噗哧’轻笑起来,弄得尚秀一阵茫然,不知她从何笑起。只见她此刻笑颜如花、动人之极。

    尚瑄笑了良久,方才止笑整容,原来直视乃兄的美目滑溜溜的一转应道:‘兄长不是常说瑄儿妇人之见吗?为何今天又要来问?’

    宛儿正自为二人斟茶,在旁听了,微笑道:‘小姐啊,少爷既相问,想必又是着了人家道儿,在武堂又找不着知音人,才来向你诉苦。’

    尚秀接过宛儿奉上之茶,含笑望向这个俏丽可人、善解人意的侍儿,叹口气道:‘最知我心者,宛儿是也。’她虽是侍女,二人却从来不将她视作下人,尚秀的父亲更有意让宛儿作他尚家媳妇。

    尚瑄支颔目视宛儿片刻,流盼一转,才幽幽道:‘那兄长不就只与宛儿相言罢,何必又问瑄儿。’

    尚秀见妹子神色不悦,正一愕间,却见父尚植行色匆匆自外而入,急道:‘祸事了,祸事了!秀儿瑄儿快过来!’

    二人愕然而起,尚秀见父手有文诏,道:‘爹,有甚祸事?’尚瑄在旁,也道:‘是否黄巾贼兵至?’

    尚植额角冒汗,道:‘张角手下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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