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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第十夜.血色鸟

灰阶的麻绳是失血的颜色,把双手臂的和头颈的束缚联成一道十字。祯的颈肩微微牵动着身体的节奏。他的双臂垂下,看不出他做了什么,祯却稍稍弓起了背。

    那绳师慢慢地牵起绳子绕行。绳圈很快地吞没了祯的上半身。曝白的**被上下两道绳子咬紧,肌肤满满溢出绳圈外面。祯闭起眼睛,可以看见她的睫毛轻轻发抖。

    她的双腿还是自在的,没有一丝绳子愿意束缚,但是并非自由的。那绳师的语气应该是轻柔的,他的嘱咐永远是一句问句,总是要等到祯点下头,他才愿意爱抚。

    祯半跪在地板上,上半身就靠着那绳师。他一手握住祯的纤腰,另一手往溢情的地方探去,祯默许。他一点也不马虎急躁,总是从外缘一点一点吃进里面。不多时见他举手,从祯的下体和他的指尖神奇的变出一线脆弱的银丝,都是过剩的分泌。

    他托起祯的屁股,祯似乎挣扎了一下,他的**已经放在**口了。祯开始有些局促,他并没有进逼着,只是任**抱紧茎体,却不是要插进去的样子。他慢慢地把嘴凑到祯的耳畔,却没有说什么话,只见祯的躯壳是升迎的姿态。

    影像聚焦到祯的脸庞。她的唇仅是微,接着吐露了挑逗的状况。只见她的体态慢慢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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