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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第十夜.血色鸟

我知道她是痛苦的。在黑暗里,我无可自抑地想像她孤单的翻滚、恐惧、拚命挠爬自己的皮肤的画面、竭力呼喊我的名字的时刻。我甚至想像过烈性的她用刀子刺进自己的动脉、或是绝望地试图刮除自己腐臭的人皮。当这些画面一一占据我的脑海,我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愤怒萎缩下垂,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自责。

    祯在哪里?医院……医院,我去翻空了的药膏条,找到了一个纸袋,上面写了医院的名字。

    我去了医院。我去见过了好几位皮肤科的医师,都说没有见过这样的病患。不是皮肤科,那会是什么?

    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我去了泌尿科。主治医师很多,但女医师只有一位。

    “前阵子,是不是有一个女人得了皮肤病,你给了她这种药膏。”我问医师。她没有看我,淡淡地说:“这是病人的资料。我取得她的同意书,即使是配偶,也不能泄漏。”

    “医生,人命关天,我只想救我老婆。”我压抑自己的怒气,勉强跟她说。

    “无可奉告。”她站起来。“下一位。”

    “她只托我转告你,她把礼物放在三楼男厕的最里面那间的水箱里面。”

    “谢谢你。”我道了声谢,快速冲上三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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