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第十夜.血色鸟
,网格里播出一些风声,他们那时在二楼,在我们的房间吗?
“像……像这样吗?”祯小心回答,从她的话音我能猜得出她当时的生理反应:紧张、羞耻、害怕。
“啪!”一道冷飕飕的风声抽在地板上,录音机告诉我,那男人拿着鞭子。“你做错了。”男人得意地笑着。录音机播放了一些细碎的杂讯,祯的低呼,他当时在做什么,他们抱在一起了吗?
“你说,你做错了什么?”男人的说话口齿不清,夹杂着吞咽唾液的声音。祯的喘息声有点粗重,断续的呼吸演出一个熟悉的小节,我知道他在舔哪里。每当我用小犬齿轻轻地咬上她的耳垂,再用嘴唇缓缓包容的时候,祯就会那样呼吸。
听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难过:能听到祯这样曼妙的声音,他们一定很熟了。
“主……主人……奴奴知错了……”祯似乎不是很放得开,声音绷得紧张。
“嘿嘿。”男人含糊地笑了一下,听到这里,我按了“停止”键。
我听不下去。
我……颓倒在地板上,刚刚的呕吐还温。食糜的温度在肌肤下渐渐冷却。我重新按下“播放”。杂音流逸了一阵,我闭上眼睛,没有去注意那些对白。我在想,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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