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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五个人在厕所

间,然而当晚接到一封莫名的来信,请自己到厕所谈尸体的事。他带着左轮手枪进去,刚好周宗棂在厕所,两下相对更是误会横生,房东只以为周宗棂打算要挟,就牵动杀机﹍

    回到房间时,墙壁像遭遇过拉扯,一条条裂痕爬满所有的景观。

    简依然没有回来。那晚,简就失踪了,只剩我和满室的缝隙。

    风,鼓满了窗帘,房间一下子空了一半,空了一个人的位置。

    我后来又遇到那个秀气的男孩。据说阮阮都没有回来过,但他总是闻到她的桂花香水。男孩对我说他的撕裂,他的爱欲,说阮阮是他的缺失。

    「小孩子懂得甚么生命?甚么爱欲?甚么缺失?」我笑他。

    「小孩子为甚么不懂?我和阮阮大到可以**,你以为小孩子是无性的?如果生命的全貌始终奥秘,大人也未必更懂,更何况,小孩子更会感受。小时候的经验绝非微不足道,也许只是因为被迫离开游乐园,或百货公司,我们大哭,其实已经足够让我们记得,并以我们的破碎重复印证:

    终有一天,事物都要结束。」

    从他童稚口吻说出,我冷笑一下,不再说话。

    我忆起那封信,也是源自某个姓郭女子的失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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