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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十七夜-五个人在厕所

有自己的房间之前,我们就有了拥有一间厕所的权力。幼儿在厕所是自由的,大到爸爸不可以进门,大到可以将长辈呼来喝去:「妈妈,帮我擦。」在厕所一切皆不可视、不可触、不可说、不可闻。厕所里只有自己。

    我回到那间厕所,那团焦黑的痕迹飞出墙壁长成丑陋形貌,

    我之前不愿形容:

    那是人的样貌,飞出墙壁的是人的半身。

    我拿出铁槌,将眼前打成一片片碎片!每一槌都有灰蛾四散。

    停下手来时已经不知觉流了一脸的泪,整个身体酸软酸痛的累;满地都是碎片,满脑都是所活过的秘密。所有俗艳的情节都纠在一起没有结果。

    声音隐约渺远,无线电播的是,井上大辅,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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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限了。

    台北时间晚间2007年12月30号9点18分48秒,今年最后一篇作品,正式完稿。不计开场的韦伯字典引用,风月的字数计算器算出16952字符,我想宣称一万五千字不为过吧。

    这篇作品,是我目前的极限。

    如果没有整年写下来的20篇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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