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朱顏血海棠

,安家两老为白家充当雇工谋生。

    安凤的娘当场就晕倒在地,在父亲泪眼滂沱嘶哑的呼喊声中,小安凤被几个

    大人抓着,扒光了裤子,脸冲下腰肢弯折在一条长凳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在空

    中。

    “兹兹……”一缕青烟升起,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印在白嫩的臀肌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安凤躺在白家的柴房里,高烧不退,痛醒又昏迷,反覆几

    次,在生死边缘来回走了几遭,竟然命大挺了过来。

    从此,在那本是女人最可骄傲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一生也磨灭不掉的、如同

    烙进心底的深深屈辱一般烙进了肌体深处的“白”字,那一块两寸见方、翻出了

    鲜红的肉块的疤痕,带给她的是幸福的毁灭,是屈辱的见证,更是一生悲剧的开

    端。

    从此,白家堡少了一个活泼灵动的安凤,换之以一个满面悲色形容憔悴的小

    凤奴,她弱小的身子承担起了伺候白家老小生活起居的重担,挑水、干活、劈柴

    样样要干,无尽的责骂和殴打,她都默默承受了下来,真正不能承受的却是从肉

    体到灵魂的变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