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几下。”方氏温和地打断梅英：“去跟着‘奶’‘奶’呢，我活了半辈子，这样的人不比你少见。”

    外间，传来宝珠问红‘’的嗓音：“你给秦娘子的是什么茶？”红‘’陪笑：“待客用的，松仁儿红枣。”宝珠道：“这也罢了，给秦娘子送过去。”

    余氏方氏都仔细地来听。

    见秦氏说话还算能稳住，但刺声也能听出来。街坊邻居的，哪有不互相帮忙的。别看今天你家鲜‘’着锦似的热闹，改天你一样能用到别人。不怕你恼，袁娘子，我好歹比你大几岁，这家里的下人呐，可不能惯着，惯得多了，你说话他们不听，得罪邻居也不好。”

    余氏方氏相视一笑，梅英则气上来：“没道理，她以为自己是谁，她沾了‘奶’‘奶’多少光，自己不知趣，反而上‘门’来教训‘奶’‘奶’。”

    梅英恼得也出来，还在‘奶’妈旁边坐下，拿着针线扎小孩子的红肚兜。

    宝珠恬静安宁，眼神儿对着地上，慢慢地啜她的茶水，好似没听到秦氏说话。红‘’去一边儿扒拉帐本儿，也不理秦氏。

    让秦氏的话‘弄’得心里气，红‘’把手边的茶，冷得凉下来，本来准备换热茶的，红‘’也不换了，一口气往下一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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