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关安的来历
已经过去大白天。
……。
晚饭做好,各帐篷里已点起蜡烛。袁训走到关安帐篷中。蒋德在这里守着,见他进来,就退出去,留给袁训和关安好好说话。关安浑身缠着白布,咧开大嘴笑:“我他娘的跟茧宝宝似的,这模样丢人,别告诉小沈将军。”
沈渭是袁训撵去跟苏先,想他再有军功,好升官。
袁训微笑答应,在蒋德刚才坐的地方坐下,是对面的行军‘床’,应该是蒋德打算在这里陪睡的。烛光,把袁训和关安相对的笑容映得满满,两个人都有满腔心思在其中。
袁训没有先问,见到关安伤重如此,再想到他险些不是伤损就是没命,袁训内疚不已,张不开询问的口。
关安忍忍痛,重新‘露’出笑容以让袁训安心,道:“我,是任保的外甥。”
袁训哦上一声,眸中有泪出来。握住关安的手,动情地道:“以后,也要顾到自己才行。”任保,是中宫娘娘的大太监。
“舅舅让我来时,我发的死誓,你在,我就在,你不在,我先不在。”关安咧咧嘴,伤口让袁训‘抽’动。
袁训埋怨道:“你傻啊,你对我说过,你家还有老娘等你。现在任总管不在,我说了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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