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三百零七章,原来状元是状元

 撵走小二,皇帝把靖远侯叫上来接着骂:“什么羞于见人!笑话!你当老子的,怎么不打他!”靖远侯在楼下也知道御口亲点,他的儿子还是状元。这不是小二一定在这里争状元,小二是逢诗社必争的人,总说名士才有诗,他争的是名士二字。

    靖远侯不住叩头,他的儿子得解心结,此时要他以死报效也肯。“这是臣的小儿子,怜惜幼子,臣也知道不对。”

    “怜惜幼子,”皇上咀嚼着,一干子皇子们把心提起来,以为皇上又提这话敲打他们,皇上眸光却转向中宫。

    中宫旁边是袁夫人,两个人中间且靠后,是两个小木‘床’。袁怀瑜抱着个香果子,袁怀璞在玩面具。

    皇子们的心变成疑‘惑’,袁训的心提起。

    他的儿子,本来是为自己看视近些不愿意丢下,现在是必须带走。他不再“适才地想”,但谨慎不能抛。

    寿姐儿已经让姑母神魂颠倒,再把儿子们丢下来,而母亲又是随‘性’而活的人,她会由着姑母把儿子们也‘弄’到宫里去,不是早有引子出来,加寿“吃醋”小弟弟,一定是眼睛里看住,才能避免别人背着加寿抱弟弟,加寿的眼睛看紧,那只能在宫里呆着。

    今天这奢华,袁训已做好明天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