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我们家是什么人家历来有敌攻城，我们家总在最前面。当时还有府兵，唉，全是这些兄弟们闹的，父亲‘交’出兵权，这就说话也担心不灵光了”

    轻轻唏嘘，宝珠住笔，想白天八‘奶’‘奶’来说的话。

    是嫂嫂们来告诉我，先是四嫂来对着我哭，求我给你写信，并且说她已经给父亲去信，还要给姐姐去信，说大家没情意，说现在才认清这一家人，我倒奇怪，四嫂进家也有好些年，到今天她房中有难，才认清一家人的本来面目本来，这事情她主动承担，无怨无怪，也许让人看着还骨气些。这样的抱怨，我也不能多听，后来八嫂过来，两个人对着寒着脸儿，四嫂哭着走了。”

    “说不上壮士断腕，宝珠也不是壮士，四五表兄也不能称为壮士，但这事情必得四表兄承担，就这，还担心移祸他人。幸有姑母在，母亲说无妨。母亲辛苦，白天又去东府里安慰一番，安慰出来一堆的话，我也没听到。

    小嘴儿里冒出话“不能这样写，表凶看到会不喜欢。”另取一张纸，重新写下：“表兄。”下面，写今天的事情。

    雕刻福禄寿三星带团云的金烛台下面，宝珠握着翠管笔，向纸笺上落下这两个字。对着凝视半天，像是看到的就是袁训，眸子柔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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