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们一样的亲厚。”

    掌珠、宝珠夸她说得好，孩子们又有奶妈丫头，就依青。就要走，青又问红好不好，讪讪地道：“都是跟着姑娘们一场，都没有亏待我们。就是跟二太太的紫，找了一个小军官，听说也算小官夫人，红是我们中间挑尖的，四姑奶奶让她看书，把她教导成大掌柜，如今又威风了吧？”

    “威风不了，”宝珠轻笑：“红有了，明年就能抱上孩子。”青大喜，宝珠对她关切：“你呢，你几时也有个孩子？”

    看一眼三姐玉珠，她是个愿意让青枕席的人，也难得青从不负心。

    青莫明红了眼圈：“四姑奶奶问的好，可是我这一腔心事让翻出来。”掌珠和宝珠觉得话里有话，一起追问：“有人欺负三姑娘吗？有这样的话，你要来回我们。”

    玉珠扁扁嘴角：“哪里有人欺负我，是这丫头白想着。”

    “好奶奶，不是我白想着，是爷生得太好，人品文才都好，您太贤惠了，不理会。如今有老太太在，有四姑奶奶在，房里的人不敢踩您。但外面呢，有个什么爷小时候的老师，家里有个才女，如今往京里来住。还有个什么旧邻居，家里也有个才女。您倒是管还是不管？只是和二奶奶生气去了，正经的管管自己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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