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自己丈夫的病弱，对孩子有难言的喜欢。闻言也不劝红，只对老太太道：“我也算一个媒人。”

    方明珠笑得眼睛只有一条缝，正要让大路去拜岳母，见宝珠轻唤：“丫头，取我昨天说的东西来。”

    一个小匣子过来，宝珠递给红，含笑殷殷：“你跟我一场，苦也吃了，凶险也经了，杀人也杀过，我心里当你是妹妹一般，这卖身契给你，从此你就只是我的大管事，是我请的掌柜。”

    老太太笑嚷：“这个好。”她也是个偏心的人，偏心程度不亚于太后。还有一句：“到底是我的宝珠最好。”

    方姨妈一迭声的说是。

    再看红，跪到宝珠面前泪流满面，哽咽一会儿，她泣道：“不！夫人，您不要我了吗？我跟随着您走南闯北一步儿不丢，这要不是嫁了人，我还跟在您身边。这东西我不能要，您不能不要我。”

    房里安静下来，卫氏和忠婆相对颔首，都是悄声：“红从来是懂事的。”

    红的娘心头让一揪，又陷入茫然。怎么红是自由身她也不要？这孩子对这个家里真的是离不开啊。

    推上一会儿，宝珠劝，袁训也劝，红坚决不答应。宝珠就命收回，但是坚持：“小红可不能当奴才看。”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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